史上最大数据窃取案告破 揭微博“被加粉”的秘密

警方控制多名“史上最大数据窃取案”嫌疑人。    图片来源/越城公安微信公众号

工商信息显示，瑞智华胜2013年5月7日成立，注册资本500万人民币，2017年1月19日，该公司登陆新三板，实际控制人为邢松健，持股26.56%。公司登记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西三环北路一栋写字楼。

8月21日下午，该写字楼四层一家未挂牌公司前台工作人员告诉重案组37号（微信ID：zhonganzu37），其公司办公场所此前为瑞智华胜的办公室，但已搬走，重案组37号探员想要进入公司询问被阻止。楼内一名保安介绍，瑞智华胜是去年下半年搬到该写字楼的，“上个月瑞智华胜出事了，他们老板被抓了。”

不过重案组37号探员在天眼查发现，瑞智华胜董事会今年8月20日发出《关于召开2018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通知公告》，显示9月5日开会，地点就在前述未挂牌公司。

8月21日，记者探访瑞智华胜工商登记的办公地址。     新京报记者 王飞 摄

“被加粉”的幕后黑手

瑞智华胜被查，使一个使用完全新型作案手段数据盗窃的犯罪团伙被揭开。

瑞智华胜招股书显示，该公司主营业务为“通过运营优质自媒体账号，在移动互联网渠道获得大批粉丝关注，通过对特定粉丝群体推送精准、有效的内容分享和广告投放，为客户提供新媒体营销服务。”

截至去年3月，该公司披露其自主运营20个微博账号和55个微信公众号，此外还有部分今日头条、QQ空间、一点资讯等账号，重案组37号（微信ID：zhonganzu37）统计发现，其各类平台账号数量总计有132个。重案组37号探员注意到，瑞智华胜旗下的大部分微博、微信公众号账号都在2016年1月以后注册。

与之相对应的是，瑞智华胜财务数据显示，2015年其营收仅187万元、净利润2万元；到2016年，公司实现营收3028万元，净利润1053万元。

根据警方披露的信息，该犯罪团伙与覆盖十余省市的20多家运营商，签订营销广告合作协议，恶意采集程序的方式，非法获取用户流量信息，操纵窃取来的用户账号，强制让用户关注的刷粉、刷量等服务。换言之，通过非正当手段短时间内聚集大量粉丝，再以粉丝量为筹码进行广告营销，成为瑞智华胜的盈利方式。

警方提供的资料显示，瑞智华胜旗下各平台账号的粉丝数在十几万至几百万不等，单个账号粉丝最多的有600多万，根据粉丝数不同，承接的单条广告费用在数千元至上万元不等。如“娱姐来了”微信公号，头条广告发布费用为2.18万元，次条为1.8万元。

警方统计发现，该犯罪团伙涉及96家互联网公司的用户数据。几乎国内所有的核心互联网企业无一幸免，也就是说，用户在网上搜索什么隐秘信息、去哪儿、何时何地开房、买了啥等这些信息，均被该犯罪团伙掌握。

此外警方侦查发现，为逃避监管和追查，犯罪团伙还将部分信息存储在位于日本的服务器上。